Gemini進入戰時管理! 谷歌(GOOGL.US)將AI指揮鏈集中至硅谷山景城 2050億美元AI豪賭進入兑現期
時間:2026-08-06 10: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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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通財經APP獲悉,美國科技巨頭谷歌(GOOGL.US)正在將人工智能業務部門領導層集中至其位於加利福尼亞州硅谷山景城的總部,以在與Anthropic和OpenAI日益加速的AI大模型與智能體競爭中獲得更強勁動能,爭奪全球最具主導地位的人工智能前沿技術。谷歌此舉正值市場擔心“AI元老”Jeff Dean,以及Sanjay Ghemawat、Oriol Vinyals與Quoc Le這些資深員工共同離職將削弱谷歌旗艦AI技術Gemini更新迭代連續性,這也導致谷歌股價週三跌超4%。
這家科技巨頭任命過去一年遷至山景城的科雷·卡武克丘奧盧(Koray Kavukcuoglu)負責其龐大的人工智能研究與運營體系,這也凸顯出谷歌在模型延期、核心人才流失以及OpenAI、Anthropic競爭壓力下壓縮決策鏈、將AI日常運營權集中到硅谷山景城的異常緊迫狀態。
與此同時,DeepMind聯合創始人兼長期首席執行官德米斯·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已退出日常運營,轉任Google DeepMind董事長及Alphabet首席科學家。負責一項關鍵人工智能編程項目的塞巴斯蒂安·博爾若(Sebastian Borgeaud)也從英國遷往加州。另有一些人則徹底離開了該公司的倫敦總部。
谷歌AI權力中心重返硅谷:Gemini全面集結加州,正面迎戰OpenAI與Anthropic
谷歌集中人工智能領導層的努力,旨在扭轉至少自2023年以來一直困擾該公司的趨勢。當年,谷歌將兩個原本獨立運營且備受重視的科學實驗室合併:一個是設在公司山景城總部的Google Brain,另一個是根植於倫敦的DeepMind。儘管兩個實驗室以Google DeepMind的名義合併,研究人員卻仍分處不同大洲開展工作。據知情人士透露,這種安排使決策過程更加複雜,也令兩地人才均感到不滿。
卡武克丘奧盧正式接手谷歌人工智能雄心之際,該公司正在AI應用競爭中顯著落後於對手。其旗艦人工智能模型最強版本的發佈進度已落後計劃數月;而在人工智能最早實現高額商業價值的應用之一——AI編程自動化市場中,許多人認為谷歌的產品更像是事後補充。
研究人員對谷歌競爭地位的不滿不斷加劇,引發了一波離職創業潮——其中包括谷歌傳奇工程師傑夫·迪恩(即谷歌元老級AI領袖Jeff Dean )——以及近日不斷有人才轉投Anthropic和OpenAI。這些競爭對手既能讓人才站在人工智能技術市場最前沿,也能提供即將首次公開募股所帶來的鉅額財富機會。與此同時,谷歌已承諾僅今年就將投入最高2050億美元資本支出,以支持其人工智能雄心壯志,這使卡武克丘奧盧承受着迅速交付成果的巨大壓力。
該公司的部分離職人員包括來自DeepMind倫敦辦公室的資深員工。該辦公室傑出研究員大衞·席爾瓦(David Silver)今年早些時候離職,創辦了一家名為Ineffable Intelligence的新AI創公司,並獲得11億美元種子輪融資。據一名知情人士透露,DeepMind首席體驗官西蒙·布頓(Simon Bouton)也計劃離職,加入總部位於倫敦的初創公司CuspAI。布頓已在公司任職13年,並負責監督運營人員。布頓未立即回覆媒體置評信息。
谷歌表示,倫敦仍然是公司人工智能人才和戰略雄心的重要樞紐。該公司最近在倫敦啓用了一座新辦公樓,哈薩比斯將繼續留在那裏,專注於人工智能願景與戰略。
過去一年中的這些調整意味着,谷歌推動Gemini模型發展的許多關鍵人工智能領導者如今已經集中在同一地點。Gemini是谷歌人工智能戰略的最核心支柱。
自人工智能熱潮啓動以來,谷歌首席執行官桑達爾·皮查伊和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經常出現在一層專門供Gemini員工辦公的樓層,但據一名谷歌內部員工透露,哈薩比斯卻很少在那裏露面。隨着時間推移,Gemini的硅谷監督權逐步轉移至卡武克丘奧盧手中。
新的安排也反映在布林對自己在谷歌人工智能工作中所扮演角色的描述上。今年6月,在一場面向人工智能研究人員和行業領袖的活動中,布林被問及他如何與卡武克丘奧盧和哈薩比斯分工。布林表示,自己深度參與Gemini項目,並與卡武克丘奧盧密切合作。
布林表示:“我會説,我會不斷戳一戳、推一推他和團隊,比如問:‘嘿,你們真的在做那件事嗎?’有時候確實會有一點干擾性,我不否認。但科雷真正負責組織各個團隊,並讓他們把完美的成果交付出來。”
作為DeepMind長期領導者,卡武克丘奧盧創建了深度學習團隊,並在公司內部開創了多項重大研究突破。與哈薩比斯相比,他一直相對低調,但近年來在DeepMind領導層中悄然晉升。去年夏天,卡武克丘奧盧被提拔為谷歌首席人工智能架構師。
深度學習先驅揚·勒昆(Yann LeCun)曾在卡武克丘奧盧於紐約大學攻讀博士期間擔任其導師。勒昆稱他是“一位出色的工程師”,並表示他在DeepMind晉升過程中“培養了卓越的研究管理能力”。勒昆還補充稱,卡武克丘奧盧早期的研究幫助人們相信,人工智能能夠從根本上改變機器處理語言的方式。
如今,在谷歌應對多位最知名人工智能領導者離職所帶來的後續影響之際,他面臨的任務將極為艱鉅。卡武克丘奧盧是目前公司內部唯一仍留任谷歌的Gemini資深聯合負責人。
谷歌快速集中AI指揮鏈,決戰AI編程智能體與企業AI
谷歌未來經營戰略的第一重點,是把過去分散在倫敦DeepMind與加州Google Brain傳統體系中的“研究聯邦”,改造成以山景城為核心、直接向皮查伊負責的Gemini產品交付機器。卡武克丘奧盧同時掌握Google DeepMind日常運營與首席AI架構師職責,意味着模型預訓練、後訓練、評測、算力調度以及與Cloud、Search和開發者產品的協同將納入更短的決策鏈;哈薩比斯則轉任Google DeepMind董事長兼Alphabet首席科學家,聚焦AGI戰略、社會影響與Isomorphic Labs。
這些最新的人事調整與調動並非削弱基礎研究,而是將“長期科學探索”和“季度級產品交付”拆分管理,試圖解決2023年合併後跨洲團隊決策遲緩、研究成果商業化偏慢的問題。
第二個戰略重點,是集中資源彌補前沿模型、AI編程與智能體執行能力的短板,並將Gemini從單一聊天模型升級為貫穿Google全棧的基礎操作系統。Gemini 3.5 Pro因編程能力未達內部目標而較原定6月發佈時間延遲數月,説明谷歌當前最緊迫的並非繼續堆疊通用基準分數,而是提升代碼生成、複雜工具調用、長程任務規劃以及企業級可靠性;與此同時,公司已經啓動Gemini 4的大規模預訓練,並通過Antigravity智能體開發平台、CodeMender安全代理以及Flash低成本模型覆蓋開發者和企業場景。
谷歌當前真正的AI經營目標是把同一套模型能力同時嵌入谷歌搜索引擎、廣告、Workspace、Android、Google Cloud和Vertex AI,使一次模型研發投入能夠跨數十億消費者和企業端客户重複變現,而不是繼續讓OpenAI與Anthropic率先定義高價值AI應用。
第三個重點是把史無前例的AI資本開支轉化為企業AI端雲計算營收、搜索增量與可驗證的資本回報率。谷歌母公司Alphabet已將2026年資本開支指引提高至1950億—2050億美元,第二季度資本開支達449億美元並造成59億美元自由現金流流出;但Google Cloud雲計算業務營收也同比大幅增長82%至248億美元,積壓訂單達到5140億美元,近90%的《財富》100強企業已使用Gemini Enterprise,模型API處理量達到每分鐘約220億個Token。這也凸顯出谷歌未來增長路徑並不是單純“專注大模型”,而是圍繞“自研TPU與高性能網絡基礎設施—Gemini大模型—雲計算Cloud企業平台—Google搜索引擎與廣告商業化—Waymo和AI製藥”等縱向一體化路徑重構公司增長路徑。
對於投資者們而言,組織集權提高了執行上限,但核心人才持續流失也放大了單點決策和創新斷層風險,因此圍繞谷歌的投資層面驗證指標將不再只是模型排行榜,而是Gemini發佈時間表能否加速推進、編程與智能體市場份額能否提升、Cloud積壓訂單能否轉化為雲計算營收、AI+搜索引擎能否維持廣告變現,以及高額資本開支能否重新轉化為正自由現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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